猿飛日斬正坐在火影岩下方的木叶丸寿司屋二楼包厢里,面前摆着一碟刚捏好的海苔卷,热腾腾的醋饭还泛着微光。他没动筷,只用指尖轻轻摩挲着竹筷尾端磨损的漆面,眼神沉静,像一泓深潭,倒映着窗外初春微醺的日光。
门帘被掀开时,风铃轻响。
“三代目大人,打扰了。”
声音清亮,却并不张扬,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韧劲与分寸感——不卑不亢,不急不躁,连呼吸节奏都刻意放缓,仿佛怕惊扰了这方寸之间沉淀了四十余年木叶记忆的空气。
猿飛日斬抬眼。
漩涡鸣人站在门口,没穿那身惯常的橙色外套,而是换了一件素净的靛蓝短衫,袖口微微挽至小臂,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头发依旧乱糟糟的,但额前那缕倔强翘起的呆毛,被一根极细的暗红绳子松松系住,垂在左耳侧,像一枚未拆封的承诺。
他手里没拎礼物,只捧着一只青瓷小罐,釉色温润,盖沿刻着细密的螺旋纹。
“你来了。”猿飛日斬终于开口,声音低缓如旧,却比往日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松弛,“坐。”
鸣人没立刻应声,而是将青瓷罐轻轻放在矮桌一角,又退半步,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不是忍者礼,不是下级对上级的叩首,而是孩子对长辈最朴素的敬意。
他直起身时,眼底澄澈得惊人:“我带了也也酿的梅子酒来。她说……您当年总在她家后院偷摘青梅,还把树杈压断过三回。”
猿飛日斬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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