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曼丽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职业套装,下半身是及膝的包臀裙和肉色丝袜,脚踩一双三厘米高的裸色高跟鞋,长发挽成一个干练的低发髻。
她这身打扮加上那张保养得宜、透着成熟风韵的脸,走在张凡身边,活脱脱就是个送儿子出远门的年轻继母。
“主人,这是您要的柳园考据。”温曼丽趁着等安检的空档,从手提包里掏出一本黑色封皮的手账本递过来。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金融精英做尽职调查时的严谨,“我让人查了地方志和房产局的旧档。柳园建于民国十一年,最早是春柳班戏班子的产业。后来班主暴毙,宅子几易其主,最后空置到现在。”
“当地论坛和贴吧里关于那宅子的传闻有十七条,我筛掉了那些编故事骗点击的,留下三条相对靠谱的。一是宅子正堂有张人皮,晚上会自己走动;二是进去过的人都没再出来过;三是附近村民说那宅子地基下面压着东西。”
张凡翻开手账扫了两眼,字迹娟秀,条理清晰,连每条传闻的信源和可信度评级都标得清清楚楚。
他心里暗爽,有个银行高管当白手套就是省事,这执行力比他自己去网上扒帖子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金条和那罐血都放好了?”张凡合上手账递还给她。
“五根金条放在密码箱夹层里,鬼血罐我用三层防漏密封袋重新包过,外面裹了锡纸,放在随身托运行李里,过了安检就去拿。”温曼丽回答得滴水不漏。
她顺手帮张凡理了理冲锋衣的领口,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被强行植入的、近乎本能的慈爱,“大汉市比大昌市冷,你出门在外多穿点,别仗着年轻就不当回事。”
张凡被她这副慈母做派弄得有点不适应,干咳了一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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