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守义迅速将令牌从凹槽中取出,石门也随之缓缓关闭,恢复了之前的模样。

        他动作麻利地将木板盖回地窖入口,重新堆上杂物,将一切恢复原状,仿佛这里从未有人来过。

        做完这一切,男子没有选择立刻离开杂物间,而是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他掏出一张白卡,白光一闪,一把匕首握在手中。

        他知道,刚才石门开启的巨响不可能毫无动静,那些守卫地牢的人,或者那个去而复返的中年人,随时都可能出现在这里。

        他握紧了手中的匕首,收敛气息,如同蛰伏的猎豹,耳朵贴在墙上,仔细分辨着外面的任何一丝声响,心脏在胸腔里沉稳地跳动着,等待着猎物的出现,以及最佳的出手时机。

        十分钟后,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杂物间外,程守义通过窗户看到对方,他面色疑惑但随即脸上一喜。

        疑惑是因为那个中年人并没有从杂物间的入口出来,而是从另一个更加隐蔽的入口,直接来到了前院;高兴则是因为直到现在,只有对方一个人出现,大概率地牢里没有守卫!

        程守义眼神变得专注,屏住呼吸,看着那中年人鬼鬼祟祟地在院子里张望片刻,确认四周无人后,便径直朝着杂物间的方向走来。

        对方的脚步很轻,显然对这里的环境极为熟悉。

        “来了!”他心中默念,握紧了匕首,身体微微弓起,做好了随时突袭的准备。

        中年人走到杂物间门口,和程守义之前一样,先是侧耳倾听,然后才轻轻推开了门。

        就在他闪身进入,还未完全看清屋内情形的瞬间,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角落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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