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雪站在原地,身体僵硬得像一尊石雕。
让她像侍女一样,去为这个折辱她、掌控她命运的恶魔按摩?
这比刚才的下跪叩拜更加令她难以接受。
那意味着主动的触碰,意味着更近距离的侍奉,意味着她骄傲的双手要去讨好这个她恨之入骨的人。
可是,交易是她亲口应下的。
反悔的念头刚刚升起,就被无形的压力和唐月华那平静注视的目光掐灭。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呼吸也变得艰难。
最终,千仞雪如同提线木偶般,动作极其迟缓地挪到了苏旭的另一侧。
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学着唐月华的样子,轻轻放在了苏旭的肩膀上。
触手是衣料下结实肌肉的触感,这让她像被烫到般猛地一缩,但又强迫自已放了回去。
她的按摩动作生硬无比,完全不得章法,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更像是用指甲在抠挖,而非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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