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回廊,上了二楼最东侧的那间向阳厢房。
房门被陆枭一脚狠狠踹开。
屋子里静悄悄的,还保留着她出嫁前的模样。
靠窗摆着一张黄花梨木的书案,上面整整齐齐码着线装书、端砚和几管紫毫笔。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茉莉头油香和墨香,与督军府里那股浓重刺鼻的硝烟血腥气截然不同。
陆枭拽着苏妩走进去,反手甩上房门,顺手将铜插销重重插上。
“这就是你住了十几年的闺房?”
陆枭环视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了临墙那张挂着月白色纱帐的雕花拔步床上。
他转过头,眼里赤裸裸的全是污浊下流的欲望。
“干净,真他娘的干净。”
陆枭解开领口的扣子,扯开风纪扣,露出结实古铜色的脖子,上面还带着苏妩昨天扎出来的血痂和包扎的白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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