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她指尖一弹,案上玉镇纸应声而裂,“连做饵的资格都没有。”
秦飞雪在廊柱后屏住呼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忽然想起梵清昨夜的话——殿下需要一面镜子。
可此刻她才真正看清,镜子里映出的不是温柔,不是仁善,不是任何她曾幻想过的模样。
是利齿,是逆鳞,是蛰伏千年、一朝翻身便吞云吐月的凶兽。
风雪愈发狂烈,吹得厅前铜铃叮咚作响。
回圻萧似有所感,目光倏然扫向廊柱方向。
秦飞雪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可那目光并未停留,只如一道掠空寒电,径直刺向阶下苏安:“传令——即刻抄检苏府。所有账册、书信、地契,尽数封存。另,命工部即刻勘测苏家祖坟风水,若发现僭越规制之处……”
她顿了顿,唇角微扬:“按律,夷三族。”
苏安终于瘫软在地。
回圻萧起身离座,玄色身影踏过满地碎玉镇纸,走向厅外风雪深处。经过廊柱时,她脚步微顿,却未回头,只将一枚温热的铜钱,轻轻搁在秦飞雪触手可及的廊柱横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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