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翻来覆去亲了不知多少遍,我终于精疲力竭,红肿的唇瓣微张着轻轻喘息,连骂人的力气都被彻底抽空。

        看着眼前这个小心翼翼替我擦拭泪痕的金发青年,我心底泛起一阵深深的无力与悲凉。

        残酷的现实摆在眼前,魔族的覆灭已成定局,死去的同伴再也无法复生,而我明明有实力报仇却被困在这里。

        身侧的木摇篮里忽然传来了细弱的啼哭声,那是我们的孩子被刚才的争吵惊醒了。

        听着那声稚嫩纯净的啼哭,我心头那块坚硬的伤口仿佛被狠狠揪了一下。

        我别过脸不再去看艾伦斯,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下发颤的嗓音,冷冷地低声吩咐道:“把宝宝抱过来给我。”艾伦斯手忙脚乱地将襁褓轻轻放进我的臂弯里。

        我低头看着怀中那张酷似我和艾伦斯的稚嫩小脸,将满腔的哀伤、亏欠与仇恨压进心底的深处,伸出未被完全束缚的指尖轻抚着婴儿娇嫩的脸颊,默默解开衣襟喂哺着孩子。

        夜幕低垂,卧房里弥漫着艾伦斯平稳深沉的呼吸声,身旁木摇篮中的婴孩正吮着手指发出轻微的呢喃。

        我侧躺在冰凉的床榻上,手腕上那副散发着微弱神圣金芒的沉重锁链随着呼吸发出微弱的金属摩擦声。

        每当闭上眼睛,脑海中便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四大魔将被斩首示众的惨状、诺顿陨落的悲鸣,以及魔族平民被烙上屈辱奴隶印记、像牲口一样被铁链串着押送进人族王都的炼狱景象。

        倘若我真能因为贪恋眼前的安逸温存,心安理得地缩在男人怀里做个毫无尊严的享乐娇妻,那我这辈子不仅对不起那些至死都在信任我的部下与同胞,甚至连我自己都会打心底里瞧不起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