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显眼的是车前面驾车的人,一个年轻女人,穿一身黑白相间的道袍,颜色干净利落,宽袖束腰。
腰间系了根墨色丝绦,坠着一枚小小的玉扣,上面刻着几个小小的字,看不清楚。
她头上戴了顶帽子,帽子正前方绣着一个太极图标,黑白两色阴阳鱼首尾相衔。
脸上还遮了层面纱,轻薄的素纱垂下来,只露出一双眼睛。
殷承泽虽然看不清她的脸,但这身段是真没话说,腰细腿长的,坐姿挺拔利落,握着缰绳的手修长有力,一看就是练家子。
他脑补了一下,觉得面纱下面八成是个大美女,心里那点绝望稍微散了散,好奇心倒是上来了。
他努力偏着脑袋往那个方向看,眼珠子滴溜溜转着。
那穿道袍的女人勒住马,低头看见地上躺了个婴儿,没吭声,沉默了好几秒,像是在想什么。
她那双浅蓝色的瞳孔,在面纱上方微微眯起,警惕地扫了一眼四周的树丛和土坡。
这时候马车里头传来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听着挺温柔的,尾音微微上扬,但仔细一听就能听出来藏着的一丝傲慢:“小青,前面怎么了?我怎么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
那叫小青的女人顿了一下,回头压低声音说:“回沈长老,前面路边有个婴儿,看着像是被人扔这儿的,不过……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郊野岭的,
连个路人都少见,万一是魔门下的套,故意放个孩子在这儿引咱们上当,那咱们可就被动了,依我看,要不别管了,赶路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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