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揉着惺忪睡眼醒来,借着窗外洒进的皎洁月光,只见身上的姬博达面色涨红如血,双眸赤红,浑身滚烫得如同烧红的烙铁。

        “荷儿,我与你说实话……我身负特殊体质,昨日在你这开了荤,往后每隔十二个时辰都必须与女子阴阳调和一番。”

        “啊……”

        不等小荷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姬博达嗓音粗哑地继续道:“若是不行房泄火,我恐有性命之忧……所以,你今夜……可还能伺候?”

        一听“性命之忧”四字,小荷吓得浑身一颤,哪里还顾得上自身安危,强撑着酸软的身子便要翻身跨坐到他身上。

        “嘶……”

        一声痛呼脱口而出。

        姬博达伸手往下一探,掌心触及之处,只见那女儿家最娇嫩的花户红肿得犹如熟透的馒头,昨夜撕裂的创口根本经不起二次风雨。

        天知道她白天是怎么咬牙忍下来的。

        “爷~奴家无妨的……奴家受得住……”小荷眼角泛泪,却依然要往下硬坐。

        姬博达心中大为触动,一把按住了她:“罢了,荷儿,你我来日方长。今夜……我出去换个人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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