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吃人的旧世道里,风尘女子如浮萍蝼蚁,遇上暴虐的恩客除了生受着别无他法。
他眼底的暴戾稍退,俯下身在她泛着泪痕的颊侧轻轻印下一吻,放缓了节奏,以指掌与唇齿细细挑逗撩拨,耐心地等待着那干涸的幽径重新泛起能够承载征伐的甘泉春水。
……
“爷~可以了……”
小荷眼波迷离,吐气如兰,娇躯在姬博达的抚弄下泛起一层诱人的绯红。
“什么可以了?”
姬博达故意停下手上的动作,戏谑地垂眸看着她。
“爷坏~奴家……奴家身上可以了……”
“说得不清不楚,我怎会知道?”
面对姬博达坏心思的调侃,小荷羞得咬紧了下唇,双颊滚烫,颤巍巍地低语道:“爷~奴家身子骨软了……里头又酸又痒……您、您快动一动吧~”
“吃得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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