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显然低估了擎天柱的霸道。
“啊——!!”
姬博达挺胯向前,那柄滚烫坚硕的凶器毫无预兆地破开层层紧窒的软肉,蛮横地贯穿而入!
粗壮的柱身将那娇嫩的花径撑到了极致,狭窄的入口紧绷得几近撕裂。
即便前端已重重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软肉,外头竟仍有大半截露在空气中。
这种前所未有的阻滞感让姬博达眉头微皱。
从前他虽本钱雄厚,但也还在女子的承受之内,如今这体质,竟到了这般地步。
体内的极阳燥火容不得他多想,姬博达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掐住小荷丰腴的大腿根,腰腹发力,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冲撞起来。
“呀啊!爷……饶命……奴家要被您撕开了!!”
没有寻常床笫间的清脆拍击,只有粗长柱身在紧窄软肉中艰难碾压的沉闷声响。
极度的撕裂感让小荷面色泛白、痛呼连连,原本分泌的春水在剧烈干涩的摩擦中很快消耗殆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