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看了我一眼。

        “但他的信息素浓度太高,之前请过几个专业护理,都被他无意识弄伤了。”

        我想,估计不是弄伤吧,是致残致死吧。普通人被高浓度Alpha信息素直接冲击,腺体应激过载,休克都是轻的。

        他继续说:“所以我想,世真你感受不到信息素,这反而成了一个优势。等他易感期的时候,辛苦你在旁边多照顾一点,好吗?”

        我愣住。

        我感受不到信息素,就活该去送死是吗?

        脑子像被人泼了一桶冰水,从头顶浇到脚底。刚才还在一句一句应对得体,现在彻底卡壳了,嘴巴张了张,发不出声。

        我看着陆喆。他还是那副温温和和的样子,像在征求我的意见。

        但我的意见根本无关紧要。

        “您是说,”我试着找回声音,嗓子发紧,“让我在陆延易感期的时候……照顾他?”

        “对,不会太频繁,一两个月一次。而且你闻不到信息素,不会被影响判断,比一般人更安全。”他说得云淡风轻,像在安排周末的家庭活动,“当然,他发作太厉害的话,你也不用担心,会有其他人来帮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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