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年度深度随访了。就这一次,我的心脏就已经受不了了。

        陆喆又说话了:“我考虑过给你治疗,但医生给我的回复是,目前没有对应的治疗方案,无从施治。而且你的其他机能全都健康正常,所以只需要一年检查一次就好。”

        “这样啊。”

        “抱歉,我也没办法。”他顿了顿,又说,“他们也向我表达过,希望世真能够作为首例研究样本参与临床试验。当然,我肯定不会同意的。”

        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没把我送出去当小白鼠解剖?直接快进到以我的名字命名新病症的时刻吧!

        我现在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如鲠在喉,如临深渊,如履薄冰。我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难不成还要谢谢他留我一条全尸?

        “谢谢,我……”我哽咽了好半天,“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没事,不要害怕。”一块干净的手帕递到我面前,我赶紧接住,象征性地沾了沾眼角,听他继续说,“其实就是腺体出了点问题,只要其他都是健康的,那就不是什么大事儿。”

        每当我刚想松下一口气,他就会给我来一个大雷:“你想看看哥哥们的报告吗。”

        “……啊?”

        容不得我拒绝,又两本报告递到面前。陆延那本我偷看过了,随便翻翻就行,所以先打开陆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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