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贱人。

        赵忠良终于拿着报告回来了。

        看到他的脸,我心脏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人还没走到跟前,我已经坐直了,眼睛追着他手里的两本报告册,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我现在紧张得想吐。

        结果他先看向陆延,开口说:“陆延少爷,您好像漏了一项检查。”

        “嗯?”陆延头都没抬,“什么。”

        “信息素耐受性测试,”赵忠良说,“刚那边核单的时候发现的,您去年这项就没做,今年再漏就连续两年了。”

        陆延划屏幕的手指停住,挑眉看他:“必须?”

        “医生建议补上,”赵忠良说,“正好今天人不多,补做也就十几分钟。”

        陆延沉默两秒,把手机放进裤子口袋:“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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