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白言都看傻了,还他妈能这么玩的?

        “我也要戴吗?我们可是兄弟啊哦齁齁-”她那梨花带雨(刚洗了澡)楚楚可怜的模样看的人又好笑又心疼,可黄芪明显不是心疼的那类,白言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菊花一凉,转瞬之间就被异物侵入后穴的异样感刺激到尖叫。

        “是的呢-”黄芪脸上贴着湿漉漉的发丝,嘴角的笑容与魔鬼无异。

        两人的身体开发程度不高,菊花没那么敏感,也不会很痛,但冰冰凉凉的异物感却是真实存在的,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坠胀感很难让人接受,白言是怎么都不舒服,坐立不安的样子颇为滑稽。

        小张女士可能是因为天生奶子大,适应起来很快,甚至开始背着两人偷偷拉扯享受快感,脸颊遍布红晕。

        穿戴好衣物丝袜,踩上高跟鞋,在白言头顶上的狐狸耳朵不自然的摇摆中,三人终于是带着枪械出发了。

        小镇中心地势较低,地上还残留着前几天下雨产生的积水,房屋也多有些比较高的楼层,黄芪在远处看的时候完全没注意到这一点。

        三个狐娘就这么走在大街上,时不时的开枪击杀听到动静从窗户中掉下来的丧尸,张白二人的枪械熟练度越来越高,黄芪运用精神力收取生物质的手法也越来越快。

        高跟鞋有节奏的敲击地面的哒哒声,三条毛茸茸尾巴颇为欢快的摇晃,在早已荒废的小镇中心极为惹眼,她们三人很快就到了中心大楼不远处,这里的场景与她们的穿搭相比起来更加诡异。

        她们一路走来几乎都是下坡,越往下两侧的楼层数越多,高度却与外围区域相仿,可这些建筑越是靠近大楼就越是残破,歪歪扭扭的挤在一起,积水越来越深,她们不得已只能在尚且完好的建筑上行走。

        中心大楼下几乎形成了一个小湖,脏兮兮的水面上漂满了落叶,越是靠近深处颜色便越是漆黑,草木腐烂的味道和其他难以言喻的味道夹杂在一起,混合出来的气味又刺鼻又辣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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