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好半天,高潮才稍稍过去。
我刚取回知觉,就感觉全身都重得要命。
甚至眼皮都有些睁不开了,只能稍微眯着眼睛。
高潮时渗出的泪水噙在眼缝之中,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清。
我的呼吸还没有平复,而胸腔空间又被挤压得厉害。
于是我只能急促地张口喘。
喘得太厉害,嘴巴兜不住口水。
还有一条口水线,从我的嘴角垂了下去。
涎水就顺着口水线潺潺流了下去。
流口水什么的太难看,可气喘得太急,我根本闭不上嘴。
反而尝试闭嘴时,气息通过喉咙带起了近似于“呜喵”一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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