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却暗戳戳的收了床笫功夫。
就是那种表面功夫做得极好,结果口交时却对着肉棒茎秆这种不敏感的地方卖力,肉棒插入时也不怎么用力夹紧,呻吟的时候又不复前几日那样活泼。
表面上强颜欢笑,眼底却是一副闷得化不开的样子。
讲道理,能表演出如此复杂细腻的表情,靠我自己肯定是不行的,还是要归功于貂蝉本身的底子好。
明明我看起来特别主动,但金昌浩肏起来就是不爽。
他勉强做到一半,就烦躁到了极点。
明明肉棒硬着,却怎么都没办法继续做下去。
最后金昌浩长叹一口气,将肉棒拔出,把我推到一旁,栽到了床上。
屋子里的气氛几乎低到了冰点。
他并没有怀疑我在搞鬼,而是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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