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这位,也是和我有过几次关系的。

        说起来我的心事也有他的一份“功劳”。

        而且走到诊所门口,我才注意到自己记忆中最深刻的,居然是他肉棒的长度与硬度。

        至于他的相貌,我则完全想不起是什么样子。

        不知何时,我已经变成了见鸡鸡识人的家伙了吗?

        心事更重了。

        看着他的脸,我心里说不出的闹腾。

        倒也不是对他有意见,我是对自己有意见。

        我窘得只想离开这里。

        可为了看病,我又不得不强迫自己与他接触。

        没办法,我只能尽量让自己不去瞎想。于是我便用冷冰冰的、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肩膀被重物砸了一下,动不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