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人家到底是公的还是母的?

        我满肚子的问号。但魔物鸭子却看都没看我一眼。它老人家下了蛋、便摇摇晃晃的顺着走廊离开,很快就连它的脚步声都听不见了。

        又过了好半天,高潮余韵终于开始慢慢散去。

        我挣扎着动了起来,脱下衣服,小心翼翼地避开周围的精液残痕,把衣服丢到了不远处的干净地面上。

        衣服沾了精液还要洗,麻烦。还是先把衣服脱掉的好。

        只是扔件衣服,这样的动作竟然让我有些疲惫。

        我的身子骨此刻仍向外透露着一股子慵懒,大概是高潮的余韵未完全过去的原因吧,我现在只想躺在地上休息。

        而且因为插着螺旋阴茎的原因,我的小穴仍然在散发出细小的快感,刺激着我的身体总是不受控制的抽搐一下。

        但现在却不是休息的时候。

        我用力拍了拍脸颊,让自己清醒一些。

        然后慢慢的把身子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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