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nder攥紧了那张羊皮纸。
「他走进门,是因为他知道门里面有一个被标记的人可以献祭。」他说,声音抖得几乎不成句,「但那个人早就Si了。门里面的被标记者是一千年前走进去的,已经变成门的一部分了。我爸走进去之後,发现他什麽都做不了——」
「他为什麽不回来?」
「因为进去了就出不来。」Sander把那张羊皮纸重新折好,动作很慢,很克制,像是在压着什麽马上就要溃堤的东西,「他在信里说,他不後悔。他唯一的遗憾是——」
他顿住了。
「是什麽?」陆辰安追问。
「是他把诅咒留给了我。」
这句话像一把刀,落在浴室的瓷砖地面上,溅起的回响在两个人的沉默里反覆弹跳。
陆辰安看着Sander蜷缩在墙角的样子,忽然明白了很多事情。明白他为什麽从十六岁开始就没日没夜地研究瓦尔哈拉的结构——他不是在研究怎麽守门,他是在找一个不需要献祭就能关闭门的方法。明白他为什麽说「我厌倦了」——因为他花了六年时间,发现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同一个答案,一个他无法接受的答案。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了。」陆辰安说,「你知道门要麽打开,要麽用我的血去关。所以你一直在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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