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蹑手蹑脚走进卫生间,锁上门,靠着冰冷的瓷砖墙,脑子里全是晓雯的嘴唇、她的舌头、那湿热的触感。
我知道不该想,她是若溪的闺蜜,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
我的手滑向腰间,指尖触到炽热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的酥麻。
我闭上眼,脑海里重现海南的阳台,晓雯的吊带裙滑落,露出白皙的肩头,她的嘴唇包裹着我,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我的手开始动作,节奏缓慢而克制,像是怕惊扰了睡在卧室的若溪。
汗水从额头滑落,呼吸急促,我想象她的舌头再次缠绕,湿热的触感让我神志不清。
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我咬紧牙关,低声喘息,手的动作加快,瓷砖的冰冷与身体的炽热形成强烈对比。
终于,一阵强烈的释放让我低哼了一声,瘫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
粘稠的液体弄脏了手,我满脸通红,羞耻感和内疚像潮水般涌来。
我赶紧清理现场,冲洗双手,镜子里自己的脸狼狈不堪,像个背叛妻子的贼。
回到卧室,若溪侧身睡着,丝质孕妇裙勾勒出她孕期的丰腴曲线,月光洒在她脸上,纯净得像个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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