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深处,一间宽阔到夸张的房间展开。
灯火在金铜烛台上摇曳,四壁悬挂锁链、铁钩与束具,木马、十字架、吊笼、口枷、张口器、皮鞭与蜡烛整齐陈列,像是一座淫欲军械库。
空气里混杂着皮革与铁锈的味道,厚重而压抑。
尉迟彻抱着她站在一面铜镜前,冰冷的金属映出两人的身影。
他终于抽出了肉棒,却在下一瞬,把她转向了镜子。
下半身的交连,不过是短暂的分离。
噗哧——
“看清楚。”尉迟彻的声音低沉冷硬,像铁链锁进耳骨。
她被迫抬眼,镜中人狼狈不堪。
发丝凌乱,唇瓣因长久的吮咬红肿不堪,胸脯急促起伏,乳尖在冷风与镜光下紧紧挺立。
双腿无力垂下,最羞耻的是,穴口死死咬着他那根怪异而粗长的性器,随着鱼尾移动,腰身每一次细微晃动都牵动深处的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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