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西奥多起了个大早,也有可能是我把他吵醒了。

        房间没开灯,钻进浴室蹑手蹑脚的洗漱完,发现西奥多正撑着头在被窝里看着我,深绿的瞳孔幽幽的亮着光回到我的房间,昨晚的鱼人在浴室中不翼而飞,只有我背后幻痛的齿痕在提醒我不是做梦,西奥多撑在门口,看着房间内的景象一言不发。

        我坐在楼下等西奥多还钥匙,他把我给的紫水晶串成串挂在了脖子上,暖色的灯光下多了几分柔和。

        还完钥匙,他在我面前站定,昏黄的灯光划过他的脸颊,指腹扣在他的唇下。

        他露出疑惑的表情看着我的动作。

        我拉着他从酒馆的侧门离开,将明未明的天空露出深蓝的底色,照的这座港口有些雾蒙蒙的走到马车前,西奥多却伸手拦住了我,我略带疑惑的看着他,却见一只手推开了车门。

        那双手有些消瘦,感觉扒在车门上都有些费力。

        橘红色的瞳孔先一步从斗篷中凝视着我们。

        西奥多将我护在身后,那人瞥了一眼他,随即踏出马车,撩起宽大的斗篷朝我行礼。

        我将法杖塞给西奥多,背在身后的手凝起神力朝他走去。

        “你是谁?”我在他面前站定,他仍然保持着行礼的姿势。我将空出来的手伸向他,却被有些消瘦的手掌紧紧的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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