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午休时间,白寒端着两杯咖啡走进休息区,看见刘雨柔又独自坐在角落雨柔,这杯给你。

        最近跟强笙相处得怎么样?

        那孩子虽然内向,但其实很会照顾人。

        白寒将咖啡轻轻放在刘雨柔面前,顺势在她旁边克勤正带着王强笙在影印间整理文件,故意提高音量强笙啊,周末要不要来我家吃饭?

        白寒说要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王强笙闻言脸微微泛红,手指不自觉绞着文件边缘夕阳将办公室玻璃染成琥珀色时,李克勤把报告书重重摔在桌上。

        三个月来第一次,他对白寒露出松弛的笑“庆功宴就订在巷口居酒屋?”他扯松领带时,喉结还带着熬夜后的汗渍。

        白寒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婚戒,居家服领口在弯腰收拾文件时泄出乳沟阴影“家里还有你收藏的威士忌…”她突然压低声音,“而且…沙发够大。”

        王强笙的钢笔在听到这句话时划破纸张当深夜的客厅弥漫着烟熏火腿与酒精气味时,醉倒的李克勤正发出鼾声。

        他的衬衫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上白寒昨晚咬出的红痕。

        强笙的啤酒杯映出对面白寒晃动的乳波她正仰头灌下第三杯龙舌兰,喉咙吞咽的曲线延伸进松垮的居家服领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