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如同夜色中的狼,幽深而炽热。
韩夫人先是身子一僵,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可察的羞怯。
她今日穿着一件素雅的月白色褙子,外罩藕粉色比甲,将玲珑曲线掩盖得严严实实,仿佛要将自己的情欲深藏。
而少夫人则是一身干练的青色劲装,衬得她身姿越发矫健,然而在其眼底深处,却跳动着抑制不住的火焰。
“夫人,少夫人,这么晚了,还研习书画?”孙阳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他轻抚着腰间佩戴的一块玉佩,姿态闲适。
韩夫人微微垂下眼帘,面颊染上红晕,轻声应道:“正是。近日心绪不宁,想以书画陶冶情操。”她的语气虽然规矩,但声音中却透着一股不自知的柔软与颤抖。
少夫人则更为直接,她迈步上前,目光直视孙阳,眼底带着被欲望燃|烧的挑衅,“夜半时分,心神不定,恐是需些‘研磨’之功,方能入定。”她刻意强调“研磨”二字,声音中带着隐晦的诱惑。
孙阳嘴角笑意更深,他拍了拍身旁的软榻。两位女主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羞赧,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听从了那无声的命令。
韩夫人缓缓上前,姿态略显僵硬地坐到了孙阳的右侧。
她的身子距离孙阳约有一尺距离,似乎在维持着最后一份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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