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尚也不知道这年代的“离婚书”怎么写,于是自己写了一段,反正说清楚以后红姐跟她们一家没关系,孩子也归红姐就够了。
只是证人一栏,这年代按规矩,除了双方父母,应该还有一些德高望重的人来见证,可是司徒尚刚才一生气,根本没顾上。
至于红姐的父母,她说过那边已经不管她了。
“签字画押,我立马走!”
司徒尚说道。
“我签,我签,我这就签。”
老头连忙说道,拿起桌子上的毛笔,手颤颤巍巍的写下自己的名字。
毕竟是富裕过的,会写字。
“砰砰砰!”
忽然,大门传来敲门声。
没等司徒尚回应,红姐推开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长着白胡子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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