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是刘维民。”
谢敏想了想,摇头说:“他是从公司外边进来的,而且衣服穿的很整齐。”
强奸可是个力气活,过程中绝对会遭遇到激烈的反抗,怎么可能让你衣冠楚楚的完成这种大工程。
就刘维民的身体,三天两年的肾结实,虚得多走几步都会喘,玩这么高端的他也没这个体力。
说难听点,就陈丹和谢敏那样的干柴烈火,衣服都遭了殃,玩强奸的话那更不可能。
谢敏也是聪明的女人,马上说出了她的观点:“刘维民赶来的时候,张雪已经去了医院,他会拉上我也是因为脑子里没了主意,就算不是他动的手估计也是他亲近的人。”
“那到底是谁?”陈丹语气尽量平缓,但情绪有点激动了。
“我也不知道,我就看了她一晚上。”谢敏想了想,说:“反正后来她没报警,刘维民怎么处理的我也不清楚,不过应该是用钱摆平的。”
“有钱人就是会玩啊。”陈丹心里有点失望,不过表面上还是一副八卦脸。
“玩个屁,纯是惹麻烦。”谢敏犹豫了一下,凑过来说:“我告诉你,那晚我悄悄打听了一下,张雪可是处哦。”
“她是处?”陈丹有点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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