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如停下脚步,回眸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夫君,你怎问得如此奇怪?莫不是脑子被那魔女烧坏了?”她走回床边,双手叉腰,裙摆微微晃动,又露出那修剪得精致的阴毛和粉嫩的花瓣,毫不掩饰。

        她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夫君难道忘了梁朝的规矩?女子在家中,裙子多是这般设计,方便行礼。阴部本就是用来交礼的,何须遮遮掩掩?”颜亭一怔,脑海中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梁朝的风俗果然荒唐至极!

        他试探着问:“交礼……是用阴部?”

        凌月如瞪了他一眼,脸颊微红,似羞似恼:“夫君真是糊涂了!梁朝女子,阴道乃是行礼之用,哪家女子不是如此?男子向女子行礼,女子便掀裙露出阴部,让男子以龟头插入阴道浅浅一探,作为回礼。若是初识,仅插一次,女子娇喘一声便算完礼;若是熟识,可插三下,甚至……若感觉好,缠绵至高潮也不为过!”她说到此处,声音低了几分,眼中闪过一抹媚意。

        颜亭瞠目结舌,喉头滚动,胯下之物不由自主地硬了几分。他又问:“我朝女子……竟是如此视贞操为无物么?”

        凌月如轻笑,凑近他,吐气如兰:“夫君真是傻得可爱。梁朝女子的贞操,守的是后庭!肛门若被人插入,方算失了贞洁。阴道不过是行礼的礼器,哪能算数?”她说着,扭了扭腰,裙摆再次翻起,露出那光滑的臀部和漂亮的阴户,私处微微湿润,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颜亭心头一震,脑海中浮现出凌月如在外厅,面对送信男子,掀裙露出那修剪得如画的阴毛和湿润的花瓣,迎接着陌生男子的“致敬”……他咬牙,想象着她娇喘着接受插入,却守着后庭的贞洁,既觉荒唐,又暗藏一丝刺激。

        “月如,你……”他声音低哑,抓住她的手腕,目光灼热,“若真要行礼,你会如何?”

        就在此时,仆人又催促道:“夫人,送信之人还在等!”凌月如起身,抛给颜亭一个媚眼:

        “夫君稍待,妾身去去就回。回来后……再与你好好聊聊咱们大梁的‘行礼’。”她裙摆摇曳,隐隐约约露出那漂亮的阴户,款款走向外厅。

        颜亭躺在床上,心头欲焰如烈火焚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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