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志还记着聂兰生那天挑衅的话,拉着他就要和他比酒量,聂兰生当然不会认怂,当即就跟他干起酒来。

        最后,许大志喝得醉醺醺的,聂兰生意识还清醒着呢,笑话,他的酒量可是官场上练出来的,怎么可能喝不过许大志?

        胖婶笑道:“聂秀才,你可得悠着点,小心待会喝太醉,误了洞房花烛。”

        “胖婶,我聂兰生什么都可以误,唯独人生头一等喜事绝不会误,”聂兰生俊脸红彤彤的,说话也有点大舌头,“再说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嫁给萱草的,怎么可能耽误了我和她的洞房夜?”

        胖婶笑得越发暧昧,胳膊肘撞了撞叶萱草肩膀,“萱草,聂秀才身姿修长,年轻力壮,你晚上可有苦头吃了。”

        “胖婶!”叶萱草脸颊也红了,胖婶的话外之意真是叫她害羞极了。

        聂兰生醉眼惺忪地瞧着叶萱草,笑得甜甜的,唔……他家娘子可好看,待会他就可以……

        思及此,他浑身都热起来了。

        天色将晚,参加酒宴的众人散去,胖婶看聂兰生喝醉了,担心他晚上不知轻重,闹出的动静太大,可能会吵到叶忘忧睡觉,便将叶忘忧带回家里了。

        一时间,叶家只剩下聂兰生和叶萱草两个人。

        聂兰生早就迫不及待了,他一把将叶萱草打横抱起就往叶萱草闺房走去,从今往后,这里就是他们的婚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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