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自己去抠啊,这东西除了缓缓的没劲的撩拨性欲以外简直就是个垃圾——很快我就会后悔这么想。
在一阵凉风之后,大概是箱子被打开了吧,阴道尿道乃至肛门中的东西开始如同打了鸡血一样突然暴走,堪比炮机的高频率抽插和如同打蛋花一样每次捅进去就四面搅拌,把我的五脏六腑搅得天崩地裂,受到如此剧烈刺激的我忍不住强烈挣扎起来,一双大手按住了我的头,紧接着浑身酥麻,又如同针扎一样,电击遍及全身,完全没办法预料哪里会遭到电击。
仅仅两分钟,我的灵魂就仿佛要离家出走。
就在我即将昏厥的那刻,咔哒咔哒的上锁的声音再次响起,身上的束缚和身下的棒子也逐渐归于平静。
挣扎过度的我在箱子盖上的一刻迎来了更难受的窒息感,刚才的刺激让我的呼吸紊乱,已经丧失了之前被关在箱子中掌握的呼吸的节奏感。
我失去了意识。
每次短暂的恢复意识都是因为下体的电击和剧烈的抽插搅动,如果不是被尿道塞和肛门塞堵住了泄道,大概我已经失禁无数次了吧。
大概是第六次还是第七次,巨大的驳船汽笛声通过箱子震动传入我的大脑,这也是唯一一次非因电击而醒来,这次醒来没有那致命的刺激,在慌乱了一会儿后我逐渐重新压制住了痉挛的身体,缓缓的调整着呼吸。
手早已经麻了,没有半点知觉,腿也是,被一字高跟包裹的脚被丝袜挤得开始痛起来,如果是自由状态,哪怕是扣个洞我也要解放自己的脚拇指。
口里的状态也非常不好,整个喉咙干渴无比,可被强制撬开并堵在嘴里的球却堵住上下腭,唾液聚集在口腔里却无法吞咽,只能等它汇聚到整个口腔盈满后自然地流进喉咙。
我努力地适应着控制唾液流进喉咙和呼吸的节奏,还需要努力的忘记被不断撩拨的性欲和若隐若现越来越强的尿意,这样下去,旅途应该会很长吧。
新到的商品,标名白墨雪,纯天然的美女,年龄20岁,容貌评级为最高级,上一家是封州的唐帮,听说是海归,没有交媾史,处自己玩破的,有极高的调教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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