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宋暄和压根没有道德底线,也很难在短时间内接受跟兄弟二人同睡一张床的事实。
他们这样搞,她成什么人了?
兄弟共侍一妻,他们不要脸,她还要脸。
她觉得自己是时候立起来了,不能再任由他们争夺摆弄。
宋暄和自认很有决心,她要爬下床,却忘了自己仍穿着周承的睡衣。
他的衣服到了她身上,松松垮垮流里流气的,纽扣都掉了两颗,她一动,领口完全敞开,双肩几乎要暴露在空气里。
周承睡眠浅,早被她折腾醒了。他紧盯鬼鬼祟祟的女人,等睡意消散,不由分说坐起身,揽过她的腰肢,圈在怀中嗅她的发香。
她有过多次被抓回去的经验,并不惊讶,只是现在可不是二人世界。
宋暄和瞥眼旁边熟睡的周聿,手肘推推他胸膛,“别闹了,谁允许你们两一块上床的?”
泥人都有三分火气,何况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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