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不带云芽过去,这种事还要我教?

        笠巫斯拉没想到奕湳会给他出主意,虽不知缘由但还是先点头道谢,他抬抬头示意云芽跟他来。

        云芽不明所以地起身跟上,原本抱在怀里的飞羽被顺手放在了软垫上,在不甘和疑惑中看着他们两个离开。

        云芽把手摸上笠巫斯拉的侧腹了,还在给他顺毛。飞羽频频磨牙,看不惯这头鹿受一点好,虽然已经逐渐接受笠巫斯拉,但一想到云芽身边又要多一个就令他不爽,臭狗,你刚才为什么要给他制造机会!他把心中的不快对向奕湳。

        如果他这样都没得到云芽的心正好趁早断了念想。奕湳耐心的给他解释,而且他之前帮了咱们,我不过是顺手。

        给自己制造情敌叫顺手?你是真的狗脑子吗!飞羽气得身上所有的毛都炸开来,张开翅膀对奕湳露出獠牙。

        奕湳一爪摁走怼过来的猫脸,跟他在这大小声有什么用。

        你没看出云芽对他的态度开始松动了吗?她迟早会对他让步,你也知道她决定好的事不会被你我或者那头龙左右,与其钝刀子割肉,不如让这个过程变得再快一点。奕湳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也不愿意,但云芽最近对笠巫斯拉的关心逐渐增加,前几天甚至开始跟他提议住进家里,要不是笠巫斯拉不想听也不想看他们在家里卿卿我我,一直保持眼不见为净的态度,可能真就厚着脸皮住进来了。

        飞羽收起炸开的毛,掩饰烦躁的心思忙碌地舔着毛。他不是瞎子,这点事同样看得出来,只是一直自我催眠不相信事实。

        我不讨厌笠巫斯拉,但我不想让他成为云芽的伴侣。飞羽停下动作,翅膀一点一点无精打采地耷拉在地上。

        两只正在屋里一声接着一声的叹着气,原本安静的门厅那边传来云芽的尖叫,瞬间将所有思绪通通赶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