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医馆一共有好几家,按照习惯和大哥曾经的叮嘱,他选了离学馆宿住所最近的一家。

        正值黄昏,瞧病的人不少,跌打损伤的,风寒咳嗽的,几乎全都有。

        有两位在门口聊天,“听说了吗?京城起了大乱,丞相府都被抄了,可怜阮丞相的一双儿女,听说也被祭天,成了炮灰。”

        “哎,朝堂斗争罢了,不少我等小民能管的上的。”

        两人摇头,走入人堆。

        丛仲钰没心情管那么远,他就想问大夫,他那下面的本钱,为何今日总是要起来,不肯安分吊着?

        ……

        两家老大出去各自安排事,做晚饭的人换成花中桢,而烧火的,则是阮媚。花老三,带上阮烨,去河里抓鱼。

        阮媚没有烧过火,可她大概明白,该怎么做。

        两人很有默契,炒了份油菜,又做了些咸肉粉条,还有一盘黄灿灿的小葱炒鸡蛋和鸡杂炒辣椒。

        即便加上不打招呼而来的丛伯钰,也应该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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