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阮家姐弟,即便不去也要去。

        而阮烨,早就蹦蹦跳跳,走在前面,对着花家瞠目结舌的三兄弟摆手,咧嘴笑。“等会的活计…”花大铭在身后喊。

        “误不了,我照护好媚儿后就来。”丛伯钰的手,已经牵上,两人肩靠肩走在一起,阮媚发现,居然比她高出几乎两个脑袋。

        “好媚儿,大哥我别的没有,只有对你的一片赤诚之心,等我老二回来,当他的面,就把家里的所有银钱,交给你掌家。我跟你偷偷说,我们丛家,以前可是大富户,后来遭了难,才到如今境地…”说着说着,眼眶发红,拿起阮媚的手,直往自己眼角去。

        果真,有泪水落下,打湿阮媚的指尖。

        同病相怜,阮媚对丛伯钰顿生怜爱,两人头挨着头,牵起手,走进一间宽敞明亮的屋子里。

        屋内靠墙,有个雕花的黑檀木大床,这是不同于花家的炕,这是一张真正的床。

        有青灰色幔帐,有黑檀木的矮榻,还有一对金灿灿的黄铜挂钩和跌摞整齐的鸳鸯戏水被子和枕头。

        甚至,在床的另一头,还有一尊锃亮的仙鹤吐珠的香炉。

        而整张床的前面,是一幅梅兰竹菊的黑檀木屏风。

        就这摆设,哪里是一家农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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