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幅度大得惊人,每一次高高抬起臀瓣,都让湿滑的穴口几乎完全脱离我的龟头,带出粘稠的银丝和咕啾的水声,将那泥泞不堪、微微外翻的粉嫩穴肉暴露在灯光下;每一次落下,又用尽全身力气、带着破釜沉舟般的狠劲重重夯砸下来!
粗硬的龟头像攻城锤,凶狠地撞开湿滑的入口,直捣黄龙,结结实实地夯砸在她娇嫩的花心上!
“啊!啊!明…明阳!顶…顶穿了!花心…花心要被你顶碎了!啊啊!深…好深!操…操死我了!肏烂我的贱屄!用力!再用力点!捅穿我的骚屄!把我的小穴捣烂!”林知蕴的浪叫瞬间拔高,破碎不堪,带着哭腔和一种近乎自毁般的狂喜,一声比一声放浪,一声比一声下贱。
她像是要把这半个多月压抑的所有空虚、所有渴望、所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痛苦和绝望,都在这场疯狂的交合中彻底发泄出来!
又像是在进行一场绝望的、最后的狂欢!
她的长发随着剧烈的动作狂乱地飞舞,汗珠从她绷紧的下颌、剧烈起伏的胸口甩落。
脸上是彻底沉沦的迷乱,眼神涣散失焦,只剩下纯粹的情欲在燃烧。
“操!夹得真紧!蕴姐…你这骚穴…吸得老子魂儿都没了!”我低吼着回应,被她这疯狂的主动和甬道内毁灭性的吸裹力刺激得血脉贲张。
我怎么可能让她一个人“努力”?
双手立刻如同铁钳般,死死掐住她汗湿滑腻的腰肢两侧,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力量。
腰腹力量瞬间绷紧,在她每一次凶悍下落的同时,用尽全力向上凶狠地顶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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