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晚的酣战,全身沾满精液的能代和指挥官睡去,当晚能代做了个噩梦,凌晨时分被噩梦惊醒,抱着自己充满干涸的精液的双腿坐在床头,若有所思地思考着。

        这时指挥官醒了。

        “能代你怎么了,抱着腿发呆着。”

        受噩梦困扰的能代坐在床头,双手紧紧抱住膝盖,原本粉嫩的脚趾此刻因为用力蜷缩而泛白。

        她低垂着头,黑色的长发散乱,遮住了她那双紫灰色的眸子。

        能代的经历让他很内疚,本该是欢喜的夜晚却烦恼着。他愧疚地注视着能代。

        “抱歉,能代,是我太过放肆了。昨晚本该让你好好休息,不该……”

        “不,不是指挥官的责任。”能代摇摇头,发梢扫过胸前未褪的红晕,“是我做了个噩梦,梦见了很可怕的事情……”

        “你说一下你梦到的事情。”

        能代深吸一口气,开始复述她所做的噩梦:

        “我梦见,在前任指挥官去世后,新来的指挥官并不是你,而是一个之前就对我抱有非分之想的男人。那个男人为了让我屈服,先是要求我把所有的高跟鞋都交给他自慰使用。之后还通过削减舰娘们的津贴,让我陷入经济困境,然后以金钱相要挟,让我用身体来换取报酬。渐渐地,那个男人的要求越来越过分。他让我穿上我为前任指挥官保留的供奉在前任指挥官神龛上的那双纯白色的高跟鞋,命令我在前任指挥官的神龛前跪下来,然后他就那么在神龛前侵犯了我……那时候我感觉自己就像个廉价的性奴,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之后那个恶劣的指挥官被清算,我失去了经济来源。正当我绝望之时,军港开放了参观条例,开始允许外部民众进来参观。我突然想到或许可以利用他们参观的名义,向那些对我们抱有性幻想的人类提供一些\''特殊服务\'',从而获得收入。这想法让我羞愧难当,但我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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