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盯着我。”她忽然说。
他没有否认,只是平静地答道:“这是职责。”
“职责……”她轻轻重复了一遍,像在咀嚼,又像在自嘲,“那你觉得,我还称职吗?”
他转头,看向湖中倒映出的她的脸,风吹乱她的发丝,也吹碎了水面上的影子。
“……你在意的事,比职责多。”他低声说。
她没有接话,只将手中的树枝轻轻丢入湖中,看着涟漪一圈圈向远处扩散。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树枝丢入湖中,看着那片涟漪一点点向远处散去。
“那你呢?”她忽然轻声问,“你,有在意的东西吗?”
他没有立即回应。
只是将目光移回湖面,沉默了很久——像是不愿说,或者不敢说。
她重新抱起膝盖坐下,下巴搁在手臂上,出神地盯着湖面。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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