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栗缓缓吐了口气,翻了个身,希望能借此把下腹那股隐约的燥热甩掉。
但当她翻了个方向,听到隔着窗户朦胧透进来的水声,才突然想起来,儿子们还在洗澡。
可她的眼睛已经先一步,从那没闭严实的窗户间隙,窥到了院里的景象。
背对着她的男性躯体看起来青涩,却又初具男性力量。
他举着水瓢,微微弯着腰,手腕一倾,水珠便在月光下迅速滚过他的发梢、后颈,流过被牵动而绷紧的背阔肌,最后沿着脊柱的阴影往下,汇进那小小的腰窝里。
马栗的心跳微微加速。她想移开视线,这时那背对着她的人走开了,她的目光便紧接着落在了原先被挡住的人身上。
那具正面对着她的躯体同样蕴含了男性力量。被水冲洗后的肌肉浸润着水光,在月光的勾勒下,形成了明暗起伏的阴影。
他手里拿着条毛巾,侧着脸,头发全然浸湿贴着脑门,似乎在和走出窗框的人说着话。
他用毛巾有些使劲地擦着头发、耳朵,泛着光的水珠随之飞溅,动作时,他腰腹低洼的沟壑跟着震颤,像是大地震鸣时发生晃动的峰谷,充满着难以言喻的野生美感。
他擦头发的动作突然顿住,直直地向窗户看来。
马栗心跳险些漏了一拍,连忙闭上眼睛。但闭上以后,又不禁在心底有些嘲笑自己:
那窗户缝隙开得又不大,屋里又暗,孩子们就算看过来,又怎么会发现自己在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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