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是狼族科虫族,没在屋内找到巢穴。”一个下属警员来回报。

        白降暗觉头皮发麻,没找到巢穴,整栋住宅楼都不安全了。

        她在相关防护女警员的保护下,拿走了基础的洗漱用品和几套换洗衣物,并经过了二次消杀,临走前,望了一眼扫到墙边的一堆黑色的死蜘蛛,鸡皮疙瘩耸立。

        警员问她选择去防护所居住,还是自行安排住所,白降想了一下卡内的钱,选择了后者,自行去住酒店,并报上酒店名字。

        是她昨晚挑剩的第二选择,也是昂贵的高防护场所,有警察证明,跟老师请了一日假,安顿好暂住地。

        “你的同学文远,知道在哪儿吗?”

        “他昨天跟同班男生一起出去玩了,具体去哪里我也不知道。”

        护送白降一路来到酒店的警察点头,最后嘱咐她注意安全,才全部离开。

        坐在28楼高的封闭阳台前,她捧着手中的茶杯,远眺城市风光出神,回忆着最近每一日的点点滴滴,直觉什么地方有问题。

        不能放过哪个人?又要小心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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