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下体凉飕飕的白降,努力抬起脑袋一瞧,恨不得当即晕过去。
一颗眼珠滚动到触手顶部,好奇着钻进内裤之中,视线一直盯着紧闭成一线天的粉嫩花缝,贴了上去。
这一回,她即便咬疼自己下唇,也没发出任何一丝呻吟。
她恍恍惚惚明白了一点,这些个东西,眼下正好奇自己的身体构造,合不拢的双腿紧张又生理本能地颤抖。
怕被虫子侵犯,又怕侵犯之后是残忍的肢解,她还不想死。
逼口非常不妙地被撑开一些,第一次遭遇外物拓展的甬道,生涩发疼,她极力扭动下身,往上退。
好在腿心似乎想往里钻的眼珠子太多,你挤他,他挤我,没有一个成功挤进来。
打起来了!
在自己阴户处打起来了,给她有了可乘之机,无疑在黑暗中看到了黎明的曙光。
因为争执,手腕的束缚减弱,她使出十成力气,挣脱出右手。
但在下一秒,忽然从床下涌入一股如藤蔓相互旋转缠绕的触手,压住了她才自由了一秒的右手。
脆弱的花唇在混乱的争夺位置中,无辜遭殃,被圆不溜秋的眼球或肉挤肉堆在的触手,蹭过、擦过,磨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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