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一落下来,白降又恢复了正常的样子,苏断也只是解了裤子,没几下也变回人模人样。
他们离开没多久,小天地来了好几位男子,一瞧一嗅:“果然有人在这里干炮,都是你,把人吓跑,不然也能看看是哪个外国妞,叫得这么风骚。”
白降没有听到这些话,被哥哥拉回酒店,第一次野炮经验不足,没干顺利,但带给身体的汹涌浪潮,差点冲破了两人的极限。
她翘着屁股跪在房间地上,给哥哥当小母狗发泄兽欲,被骑着到处爬,射了又射。
他们在酒店整整多留宿了一周,白降苦不堪言,几乎每日每夜的被禽兽哥哥掰开腿干逼,脖子上有一根狗链的东西,偶尔把她栓在床头,限制她的自由。
禁锢的性交体验,又让她品到别样的销魂。
她觉得自己似乎真的成了哥哥随意玩弄的母狗,每日的职责即是解决他无穷无尽的性欲。
直到蒋母打来电话催,苏断这个禽兽才有放过她的念头。
回国前一晚,两人纠缠在沙发里,耸动的身躯,自然是彼此性器抽插,正操得起劲。
男人躺在下方,大手分别握着一团大奶子,肆意揉捏。
大鸡巴如一柄利剑,上刺骚逼,说:“骚母狗,打完这一次分手炮,回国了,我们就只是简单的兄妹关系,没有男女朋友关系,也没有小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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