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母还在电话里,如天下所有的母亲一样,絮絮叨叨地嘱咐她在外注意安全,时刻跟在哥哥身边,不要独自一人落单了。
白降乖巧嗯着,扭头张嘴无声央求着,把大鸡巴拔出来。
不然,再顶下去,鬼都不知道她会在哪一刻破功。
苏断笑着摇头,拒绝了她的请求。
抓上一直挠在腹肌的小手,一把扯住她的上身悬在半空中,耻骨贴着湿漉的臀尖,大鸡巴时而往右时而往左,或快或慢地磨弄骚逼。
房间里的两人,像在演绎一场顶级危险的默剧,绷紧的小逼抖抖颤颤,充分显示了不敢暴露的心情,苏断正好拿捏这一点,更加大肆玩弄妹妹的身体。
只有一手支撑身体重心的白降,只好把手机放在地面,咬牙忍下所有爆发的快感和酸楚,逼水咕叽咕叽地往外喷,想必已经把哥哥的耻毛弄湿了,下垂成完美圆锥形状的水滴奶子,一直晃荡着。
只是这晃荡的前后幅度越来越大,她的心似乎跳到了嗓子眼,望着通话中的手机界面,不知是祈祷着哥哥操她逼小声多一些,还是期盼生母快点挂断电话的意图更强烈。
“乖乖,去那儿有没有看上的衣服或者首饰?”
大鸡巴故意在蒋文怡女士出声的时刻,操撞妹妹骚逼的G点。胀得异常大的肉柱,单单强烈的震颤,都令白降几乎要缴械投降。
“太贵了,我也没有场合戴,回国有适合再买就可以。”天知道,她说完一句完整着调的话,是多么的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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