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是淡淡的花香,她垂下视线,移开了与他惊恐又慌乱的目光的相对,哥哥要她送花,手指捏紧花杆,哥哥肯定是对的。

        红毯总有走完的那一刻,她机械地将花塞到了姜方成的手中。

        “小白,谢谢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般般全身洋溢着灿烂的喜悦,“原来你真的不喜欢阿成,是我误会你们了。”

        嘴角艰难地勾起,白降惨白一笑,恭喜道:“新婚快乐!”

        “谢谢!”

        姜方成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希望她能看自己一眼,但直到婚礼主持人带着全场嘉宾一起恭喜时,也没有得到她的注视,他被玫瑰花的尖刺,扎到了手和心里。

        脑海中似乎盘旋了什么话语,他的目光越过白降的头顶,眺望远处,看向那个男人,缓缓闭上了眼。

        只是游戏,他对自己说,但某根绷紧的神经终究断裂了,冰冷的多头玫瑰,冻得他全身僵冷,随后失去了意识。

        白降望着摔入伍般般裙里的姜方成,心中有股难以言语的压抑,伸出的手迟钝地拉不住他。

        这一次,是他死了,看着姜方成当自己面前失去呼吸,原来,是这种压抑的难受。

        “别难过,我带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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