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蔹站不住了?”
耳边传来姐夫关心的问候,白蔹才及时回神,腿确实有点软,扶着柱子,努力站稳,但子宫里的龟头到处甩击宫壁,花径里的骚点无时无刻被震撵。
“没,没有。”她否认道。
“我刚才看你往那边座位瞧,要不要去坐着?”
被姐夫注意到了?耳朵羞红。
座位就在那些橘黄格子里,跟姐夫去里面?她瞬间想到姐夫顶到子宫里的大肉杵,姐夫也耸动成那样,在里面操出肉声了,怎么办?
姐夫在床上是不是也这样?
一想,肉壶立刻锁紧。
“嘶~,小蔹是不是想去坐着?夹这么紧。”
“没没有,姐夫,我还能坚持。”声音可怜兮兮。
说得可怜,穴却夹得缠绵,子宫吸得大力,男人知道怀中的小姨子敏感异常,关心道:“小蔹水太多,只有里面可以随便泄,等下下车,车厢被你流一地,怕是地铁下班得叫你回来打扫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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