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枝,能听见我说话吗?”他抱着最后一点期冀,试探性询问。
商枝翻了翻身,没有回应。
席宥珩思考少顷,拿过商枝手机给李木栖打电话。
“李女士你好,我是商枝的丈夫,她被人下了药,医生说只能特殊治疗,我不太方便,你看你有时间过来吗?”
“什么…下药?!她现在情况怎么样?”
席宥珩侧身看了床上的女人一眼,微微皱眉,“神志不清,语言系统紊乱,不太妙。”
他从没见过人的脸蛋是这种颜色,紫里透着红,像是快被欲火烤熟了。
或是两人第一次见面,他亲手冲泡的那杯玫瑰花茶。
仿若看到两朵墨红玫瑰在白皮上扎根,发芽,盛放,这种过程美得惊心动魄,他一瞬间失语。
以至于没能第一时间回答手机里的声音。
“席先生,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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