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的余晖逐渐从窗帘下那一小块地板消失,头顶的灯自动亮了起来,晃着我的眼。

        我逐渐由丰水期蓄洪的湍急河流变成枯水期潺潺流淌的小溪,要流光了,流尽了,又没有补充,要变成干涸的碎石滩了。

        我陆续又丢了两次,没空停歇。

        他怎么还没射?他是不是把内芯换成了钢筋铁骨,都做这么久了怎么还这么硬!

        “你怎么还不射。”我有气无力地用指甲掐他的手臂,跟幼猫挠痒似的,只能留下一片白色的痕,一点都没有杀伤力。

        他不语,微蹙着眉,视线盯着身下一个点,但是神情有些心不在焉,似乎没有听见我说话。

        我用力吸气,呼气,吸气,提高音量的同时拍打他的手臂,“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所以我在抓紧时间。”他终于给了反应。

        这算哪门子的抓紧时间?

        没等我质问,他托着腰抱起我。失重感袭来,我赶紧搂住他脖子,腿没力了,一直往下滑,他干脆双手从大腿下方托举,然后走向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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