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儿……快、快点……”他的声音沙哑。
青溟抬眸,眼中满是戏谑,却故作无辜地含糊道:“嗯?夫君不舒服吗?”她故意加重吮吸,跳跳糖的噼啪声与黏腻水声交织,刺激得白书腰肢发颤。
白书眉头紧锁,明明腰肢不受控制地发颤,肌肉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可偏偏那股最关键的宣泄感迟迟不来。
他低头看着青溟卖力吞吐的模样,跳跳糖在她舌尖噼啪炸开的细微声响清晰可闻,龟头传来的酥麻快感如同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行。
按理说这般刺激早该让他丢盔弃甲,可肉棒却只是愤怒地跳动着,半滴精液都挤不出来。
白书眉头紧锁,腰肢不受控制地发颤,肌肉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可偏偏那股最关键的宣泄感迟迟不来。
他低头看着青溟卖力吞吐的模样,跳跳糖在她舌尖噼啪炸开的细微声响清晰可闻,龟头传来的酥麻快感如同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行——按理说这般刺激早该让他丢盔弃甲,可肉棒却只是愤怒地跳动着,半滴精液都挤不出来。
“奇怪……”他无意识地呢喃出声,手指插入青溟的发间,“明明爽得脊背发麻……”尾音突然化作一声闷哼——青溟竟用犬齿轻轻刮过冠状沟,跳跳糖的颗粒恰好在马眼处炸开。
这一下刺激得他小腿肌肉痉挛,脚背绷直,连脚趾都蜷成了白玉般的螺壳状。
锁情牢的咒印在丹田处幽幽发烫。
白书忽然意识到,那些汹涌的快感并非消失,而是像被无形堤坝拦截的洪水,正在他体内不断堆积攀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