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被他丢在被子里,纯黑金属卡面略微陷下去的AmEx,左下角的“Pien”标注提醒我,我曾是它的主人。

        这是顾惟谦在结婚后办给我的附卡,但是离开家前我把离婚协议压在了卡下,以表明我想离婚的决心。

        但我已经很久没有用这张卡了,况且在日本的时候我双目失明……等等!

        电光石火间,我突然想起Cire在帮我刷住院费的时候,曾问过我,有没有动过皮夹。

        我说我有请会讲中文的看护帮我处理过住院的事。

        我们不曾留意,或许她动过我的卡。

        我越想越窝火,我在病床上暗无天日的时候,那位兼职翻译的高级看护,竟然在这期间神不知鬼不觉地盗刷了顾惟谦给我的附卡,还趁机出去带男人享乐了?

        怪不得顾惟谦不曾怀疑过、过问过我在北海道滑雪的真假,原来真的有人替我去滑雪、泡温泉了。

        只不过那人怎么会蠢到连避孕套都刷卡,日本一般酒店不会送套吗?

        顾惟谦在我变幻莫测的表情中,略微察觉出端倪,他有些迟疑地问,“难道是有人盗刷了你的卡?”

        我扫了他一眼,把那张不知道被多脏的手摸过的卡扔给他,“脏东西,不要再给我了。”

        顾惟谦被我的反应弄得猝不及防,他捡起卡片,轻轻叹了口气,“什么时候弄丢的你都不知道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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