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她,竟然像个卑微的侍女……不,比侍女还要不堪!
她竟然……竟然用那种方式……主动地……去“服侍”他?去取悦他?
甚至还笨拙地呛到了自己,弄得满脸狼藉?
然后……然后还被这个曾经需要仰望她裙摆的男人,用如此心疼、如此温柔、仿佛她才是那个易碎品一样的眼神看着?
巨大的身份落差感,以及对自身行为的震惊、以及被他如此珍视呵护带来的、另一种层面的强烈冲击——所有这些情绪混合在一起,酿成了这杯浓度爆表的羞耻之酒,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和刚才那点奉献的满足感。
“哼~!”
一声清脆又带着尖锐尾音的冷哼,突兀地打破了石室内的温情与愧疚。
艾米猛地别开脸,避开了施洛耐那让她心跳失序、同时又让她羞愤欲死的温柔抚摸。
她小巧的下巴高高扬起,用尽全身力气摆出最最据傲的姿态,试图用这层坚冰覆盖住内心翻江倒海的羞意和慌乱爱意!
“当然难受啦!”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刻意染上浓浓的、戏剧化的委屈和不满,仿佛刚才那个说“只要你能舒服”的人不是她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