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暮看着她皱起的眉和眼底的关切,将心里因为裴朗筠的话而起的不安缓缓压下,垂眼应了句“好”,又看了一眼对面的情绪低落的裴朝。

        看起来阿朝比他更需要她的安抚,也好。

        裴朝和乔暮的房间挨着,楚枝的在他们对面。

        裴朗筠和秦桑若甚至都没和他们住在一栋楼,听接待他们的那个人说他们住在温泉山庄的另一栋住宿楼里,离这边很远。

        楚枝隐约觉得有点古怪,倒不是因为裴朗筠刚才饭桌上意有所指的那句话,而是她妈妈的态度。

        她是个不折不扣的妈控,秦桑若也是个货真价实的女儿控。

        相依为命的那些年里养出的默契并没有因为秦桑若嫁进豪门、生活境地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消减半分。

        难得的一次见面,秦桑若甚至没有留出单独和她说话的时间,单这一点就足够古怪了,更何况她们连住的地方都一南一北相隔甚远。

        刻意得不行。

        看起来不像是妈妈的手笔,那就只剩下她那位继父了。

        联系着他饭桌上意有所指的一番话来看,她这几年和裴朝乔暮同处一个屋檐下做出的那些事,他八成已经猜到或是有了确切的证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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